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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夭传》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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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在这里

    你站在那里

    这里与那里

    那里与这里

    为何总有

    千山与万水

    ……

    “上神,萱草知错,求您饶过萱草这回吧。”

    “上神~上神~”

    “求求您~”

    萱草跪在后院的青苔上,一把鼻涕一把泪,抽抽噎噎,也是唤不开那扇紧闭的大门。

    我揣了一袋白瓜子在怀中,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从前屋搬来一条有点年岁的老藤椅,特意比了两划,终是选定后院偏左靠里的位置,放下。

    如此说来~如此说来~

    我掏出一颗圆滚滚的白瓜子“咔嚓”一声剥开为两瓣,舌尖微微卷起,里面的瓜肉就被挑了出来。

    看戏磕瓜子,配得很呀配得很。

    “小夭~”

    哭哭啼啼的萱草回过头来,一双眼睛比泪眼朦胧还要泪眼朦胧,哪有昨夜俏郎君的半分神采,我这小心肝哦~吓得差点就将剥好的瓜子肉囫囵吞枣了下去。

    真真是吓死我也吓死我也。

    撒了瓜子与瓜壳,撩起裙角小跑上前,双手拢在他耳畔,窃窃私语道:“让你哭一哭,是哭一哭~不是让你哭得死了爹殁了娘般的凄惨。”

    萱草如何就不明白呢?

    此话明明就比不得“口里讲着喝不了几杯喝下几杯真便醉去人事不省”拗口隐晦,有何不好懂?

    “昨夜~”萱草痛苦得紧,我瞧着他是真不明白,身上穿的还是昨夜与他在八仙桌下共度良宵的衣裳,皱巴巴得很,我眯了眯眼,痛苦加上寒暄,惨不忍睹,惨不忍睹呀。

    “昨夜萱草到底讲过一些怎样的混账话~”他这般问时,我正好略略歪过头去瞅了瞅,天边的鱼肚皮已经稀薄得若隐若现,口里拖着长长的敷衍“这个嘛~这个嘛~”,心里却是叹了一气,凤凰这家伙忒是小气了点。

    昨夜,眼睁睁看着苍旻因了他那一句“不送”而伤心落寞离去时,我何其的于心不忍,这可是未来的天帝老儿,是我偌大凤凰山歌舞升平的指望,如此对待,如此轻视,万一~万一他真如那打狗的肉包子,走了便不再复返,那~那我的三尺长单聘礼与谁要去?

    气上心头,冲出萤火尾灯,路见不平大吼一声:“凤煜,你为何不送送苍旻?”

    惊天霹雳里闪过一道天雷,凤凰惨白惨白的身形摇摇欲坠,回过头来的脸死灰死灰,眼睛里黑的白的比比皆是震怒。

    我就知道,凤凰瞧着似水般亲善柔和,真真只是瞧着如此。

    “你何时醒来的?”

    这很重要吗?

    “讲!”

    风驰电掣的怒气,震得我瑟瑟抖,身不由己退却两步去,凤凰这是怎么啦?日日含笑含情的眼里为何也能凌厉胜过锋刃?

    这~这~

    我又退了几步,他逼仄着压上前来,我咽了口口水,如此热气腾腾的火凤凰,前所未见,前所未有。

    “凤煜~”

    我竟然也会有心生畏惧的一日,且是在凤凰面前。

    果然是天要下雨凤凰要嫁人,我做不得主了。

    倔强如我,紧咬双唇退了一尺又退一寸,再退已是退无可退无路可退,后背抵上了前院的朱漆大门,然则,凤凰却还在咄咄逼人:“快讲!”

    这般看来~这般看来~

    我一个激灵,喟叹深长,活得久有何用,还不是如那些凡夫俗子一般,怕我歧视他的龙阳之好。

    这便是凤凰的不对了,我会是那般情理不通挥舞着棒子乱打鸳鸯的人吗?

    凤凰呀凤凰,枉我与你七百年的情份,竟还如此的不懂我,真真是伤透小夭的心也。

    蹡蹡便道:“凤煜,你莫恼,龙阳之好这等事,虽不多见,但也不是不见~”话里行间,抬了抬两只不知所措的爪子,认认真真掰着手指头一一与他数来:“……皆兀仙官钟情炽紫星君,茽禅仙使迷恋莦蟾仙官……”我这么宽宥凤凰负罪累累的心灵,他为何~为何还用这般惊恐?惊吓?恐惧?不安?都是也都不是的目光凶我?

    我默神一想,好似有过那么一位仙家上神,悟出了关于纷争的禅机,细细讲来,不过一句话:两者之间若起纠葛,疑人不如疑己,此乃大度。

    既是禅机,我这修仙悟道者自要从善如流一番。

    大度如我,灵光一闪,疗效果然快得如太阳底下的竹竿,立竿见影是也。

    咳了咳,浅浅露出一方笑意,聊表我对此事乐观积极的态度,也做舒缓舒缓气氛之用。

    “凤煜,适才那些仙家上神虽无一例外的修不出一个花好月圆良辰美景来,真不是龙阳之恋的错。”

    怨我怨我,举的什么例子,尽是些光开花不结果的单相思,难怪凤凰这么不依不饶。

    的确怨我!

    “你切勿为此忧伤……”

    凤凰凌厉堪堪的刀子眼果然柔和几许,可锋芒不利的刀也是刀呀,看来,还得我这娘家人费心开导开导。

    “凤煜,这落花流水,一个有意一个无情,天生不一对,自是姻缘难成~”我舔了舔上下两片唇:“可你与苍旻全然不同~”

    “不同?”

    瞧瞧凤凰这一脸的茫然不知所措,我这心呀~好比芙蕖池边的蛙儿,呱呱呱,蹦跶得很。

    “凤煜对苍旻有情,苍旻对凤煜有意,心意相通两情相悦,这便不是落花流水,而是珠联璧合佳偶天成,美事一桩,自是不同吖。”

    “你~你~胡言乱语些什么?”

    我睥了一眼凤凰错乱的眼神,气愤得很,我都七百岁了,竟还当我是三岁小孩好哄好骗,这便实打实的欺人太甚!

    哼了一声,气势大涨:“白日里你是不是承认你吃醋啦?”

    凤凰讶讶无语,大约是真的不记得了。

    我便叹了一气,天庭的聘礼果然不好得,少不得又费去一番口舌,帮着他还原始末。

    临了,我怕他在我真挚的目光下自惭形秽,又甚是体贴的垂下眼来盯着地上的鹅卵石不去望他:“凤煜呀,小夭这七百年灵力虽是真的不见有过长进,但于只言片语里寻觅情爱这等本领可不比那些专写折子戏的匠人们逊色半分。”

    “适才夜黑露重,小夭是未听出一个子丑卯寅来,但你大可安心,苍旻的心意小夭已帮你探过,他待你的情意,不比那牛郎待织女少,精卫待大海浅……”

    “精卫填海,那不是恨吗?”

    咦~还晓得在鸡蛋里挑骨头,软话里挑刺了,看来凤凰是破罐子破摔,不再避讳我啦。

    大喜大喜。

    我乖乖巧巧抬起头来,闪着激动的老泪花与他说道:“是是是,怪小夭一时忘了形,打错了比方,找错了对象,但你与苍旻情比金坚,这么点不是瑕疵的瑕疵,绝不足以撼动你们的海誓山盟。”顿了顿,又心虚讨饶:“口误而已,口误而已,算不得数的。”

    凤凰沉下脸去,黑玉般乌溜的眼珠子少了火气,便是很好的融入这夜色了,令我难辨其神,多情的手指头敲了敲从他跟前飞过的一只萤火,吓得那小东西嗖的一声便逃之夭夭。

    哎呦呦,我的凤凰吖,你就不能温柔以待吗?

    谈情说爱的年纪,温顺一点,才能惹人怜惜。

    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如此说来~”凤凰浅了浅,眼尾暗了暗:“我在小夭眼中,吃的,是太子殿下的醋?”

    这等事尔~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可,何苦这般直言不讳的挑明了问?

    我忍住笑:“此事~此事~凤煜心知肚明,甚好。”

    凤凰适才那只赶走萤火的手微微颤了颤,一张生无可恋的脸又与我凑近了几分:“甚好?”

    我嗯嗯点了点头,他再问:“那你又是如何确定太子殿下对我的心意?”

    吖,这马脚露得也太快了点吧?

    但,羡煞旁人矣,羡煞小夭也。

    我不知死活的欢悦起来:“自然是与你一般,吃醋啰呗。”

    “是吗?”凤凰冷哼一声,“那你倒是与我讲讲,他是如何个吃醋法?”

    还说不动心?还说不动情?

    这亟不可待的模样又作何解?

    我清清嗓子,将天上人间所闻所见一五一十全与他细说了一遍。

    “如何?是不是心潮澎湃得很呀?”

    “确实!”

    凤凰咬牙切齿道,死灰死灰的脸回了一点血色,多情的眼睛里露出一丝欣慰,喃喃道:“如此,如此……倒也公平。”

    我就晓得~我就晓得~

    凤凰这厮心心念念过不去的坎总归是“公平”二字,说来说去,还是不想做新娘。

    我叹了一气,望着凤凰那张寡淡寡淡的脸,很是不明了,你既如此忌讳做新娘,那要何苦要选只求龙阳之好的苍旻做心上人?

    急煞我也。

    扯了扯凤凰的袖角,他皱了皱眉,似是情愿又似不情愿,略略弯下腰来,我便依过去一分,不论交情只谈事实。

    “凤煜,你虽贵为上神,又珍稀独存,但俗语说得好,民不与官斗。何况,你家苍旻……”

    “我家苍旻?”

    若按礼数来讲,现在就这般称呼,的确为时过早。

    我又咳了咳,立马纠正道:“何况苍旻并非一般小官小吏,若说是我们凤凰山高攀,也不算过分。”

    说完,我冲凤凰炸了眨眼,潜台词是,言下之意你懂得哦。

    他却只是阖了一阖,泛泛淡淡:“所以呢?”

    “所以……”我迟了迟,为何非要弄得这般难以启齿,“所以,凤凰就依了苍旻,做新娘……也是……极好。”

    便是这句话说完,凤凰的脸绿了又绿,而后,更绿。我很是无解,若说凤凰性子拗吧,那也是有的,比如萱草进门这般久,饶是不肯给他名分,便是活生生的例子;若说凤凰性子柔吧,那也是数不胜数比比皆是。

    是以,他这不恼不怒,直接甩了袖子不与我再知会一声,怏怏回了后院,此乃真是头回。

    我放心不下,跟在他身后喋喋不休。

    “凤煜,此事~此事皆小夭一人揣测,做不得数的。”

    “凤煜~未到瓜熟蒂落尘埃落地之时,一切皆有可能,你现在忧心忡忡,为时过早。”

    “凤凰呀,你气归气,切勿因此而惹恼了苍旻,害我空欢喜一场……那,那便真是得不偿失~得不偿失~”

    “嘭”

    凤凰就这般将我拒之在了门外。

    孺子不可教也,真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好在这被狗啃得七零八落的夜不多时后渐渐褪了浓墨,正是丁栾石的方位泛起了微微的白,清风拂面只是轻风,蜷缩在八仙桌底下的萱草摒弃一夜的醉生梦死,迷迷糊糊便是醒了。

    “小夭~小夭~你快与萱草好生讲讲,萱草到底是如何冲撞的上神~”

    唉~我将这株胆小怕事的忘忧草往眼里颠了一簸,郁结,郁结于心呐!

    “萱草,莫哭啦~”

    “你说得倒是轻巧~”越要他莫哭,他便是越要敞开了嘴的大哭:“上神~上神~闭门不见……”他一耸一耸,语气便跟着断断续续起来:“定是大怒~怕是~怕是要遣了~遣了萱草~回百花林去~”

    若凤凰还是昨夜那个癫狂的凤凰,倒是不无可能。

    “你们在哭什么?”

    “哭……上神要撵……萱草会百花林……”

    “本上神何时这般讲过?”

    咦?凤凰,这厮~这厮是什么时候出的门?

    我呐呐不已,一脸浅笑,黑玉含情,墨轻舞,白裳缥缈,不是我家的多情凤凰又是谁呢?

    他扬起手中那捧正值青春年少的星星草,重重朝我额角砸了一砸,一如往常的溺爱着:“必又是你在欺负他,讨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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